怎样让自己的悲伤获得同情

14. December 2009 读书 232
有个朋友生活中很容易发脾气,很容易动怒。这样的举动对她自己和身边的人来说,都不是好事。我曾试图开导她,我说,你动怒频率太高,既破坏自己的好心情,让自己的生活充满忧愁,又常常惹得对方与你对抗,还得不到同情,得到的只是个“脾气坏”的名声。虽然往往是事出有因,生气自然而然,但是自己若不加以调整节制,受苦的终究是自己。别人的事不便干涉,所以解决之道得从自身找,若不是事无巨细都倍加关心在意,恐怕也不会如此,所以,你要做的仅仅是降低它们的重要性,由他去吧。 我这开导显然苍白无力得很,正好最近读亚当·斯密的《道德情操论》时看到一些论述,似乎讲了我没能讲出来的话,因而特摘几段给这位朋友看:

【转】蜡烛制造商关于禁止太阳光线的陈情书

09. December 2009 读书 0
【按】我们学习国际贸易法、经济法等等的时候,也该看看下面这篇文章。前几天我在GR分享中推荐过同一作者的名篇《The Law》。 蜡烛制造商关于禁止太阳光线的陈情书 本译文选自:《财产、法律与政府》 作者:[法]Frederic Bastiat 中文译者:秋风 蜡烛、纸媒、提灯、烛台、路灯、烛花剪、灭烛器制造商,动物油脂、植物油脂、树脂、酒精及与照明有关的各种商品的生产者,致尊敬的国会议员们: 先生们:

在线读杂志的好去处

30. November 2009 读书 4
虽然已经习惯于通过网络通过GR来了解新闻和最新的思想、观点,但是还是偶尔记起杂志这种东西。我曾经买过一段时间的《读书》,偶尔也买本《炎黄春秋》《南方人物周刊》之类,都不怎么坚持,原因不详。 以上几种还好,因为真要看出去随便一家书摊报刊亭就买到了,如果是学术期刊恐怕就难了。原先上学时常去图书馆翻翻学术期刊,毕业后就不大方便了,而那些文章又不容易在网上找到,因此渐渐不去关注学界动向。 今天发现居然有人免费提供这些期刊杂志的电子版,不能不分享一下。 据介绍,龙源期刊网已与国内1000多家杂志达成协议,将期刊内容同步在网上刊出。当然,你去龙源期刊网会发现,那里是收费的。如果你愿意,可以付费注册。 我要分享的是另一个去处,即辽宁省图书馆电子期刊阅览室,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龙源网上的所有期刊(我没数,瞎猜的)全文,无需缴费。从网址(http://lnlib.vip.qikan.com)看,大概是辽宁省图书馆从龙源那里买过来又免费提供的。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协议抑或会不会发生纠纷暂且不管,我们看着先就是了。 这里是期刊目录,找找看有没有你想读的。

上海生死劫

09. November 2009 读书 148
最近除了操心所料未及的搬家外,只是教书和读书。 1.上个月读薛兆丰著《经济学通识》颇为经济学的魅力吸引。几年前我曾读梁小民著《话经济学人》,但那算不得经济学著作,后来又趁着生日缠着老婆买了曼昆的《经济学原理》。可是这么长时间我竟然没读完,实际上就没读几页。我想除了自己缺乏耐心外,还有作者写作风格的原因。薛兆丰先生以简明练达的文字将若干经济学原理娓娓道来,让我每每不忍释卷。至于我感受到的刺激甚至冷酷,应该就是经济学原理本身所散发的气息。常有人说国法无情,我辈以法律为业的活人也因而受到连累,往往被认为不近人情。然而,毕竟还有“法律不外乎人情”的说辞。而经济学所揭示的种种市场规律却近乎自然规律一般不容任何人稍改。印象最深刻的是关于价格受供求关系决定而与成本无关的论述,还有书中关于垄断以及反垄断的几篇文字。 于是,我又迫不及待地买了《商业无边界——反垄断法的经济学革命》。没想到一天不到这本书就读完了,可谓酣畅淋漓。 当然,这只是开始,懂点经济学恐怕没这么简单,还得细细揣摩,时时处处练习。 2.早在高中时,就听同学读过《白鹿原》的片段,不知道是他们当年挑着读还是我挑着记,反正提起这本书只记得炕上的田小娥还有男主人公的奇怪生殖器。现在我当然不这么想了。 九月份曾在思源学院混饭,该校正位于白鹿原上。校内有陈忠实文学馆,对面有白鹿书院。匆匆参观文学馆后又打听得书院也对外开放的消息,就决定今冬邀三五好友登游白鹿原,冒充文学青年附庸风雅一番。 总不能带着似是而非的印象就去吧,一定要先读《白鹿原》。 现在,我知道小说并非记忆中那样,而是一段历史。贾平凹写过老西安,也写过90年代的西安(废都),陈忠实写的是近代的西安。《废都》是否有“全本”我没搞清,但阎老师告诉我《白鹿原》的确有过删改。 3.94岁的郑念女士本月2日去世,我这才知道她有一本自传小说《Life and Death in Shanghai》。该书译本很多,我看的是《上海生死劫》。无话可说,只是推荐一下,谁想看,这里下载即可。

哪一年?1961年

01. October 2009 读书 237
放假头一天,早就谋划去素心茶房坐坐,以示庆祝。一大早跟几个朋友打了一通电话,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在一个人或两个人被窝里庆祝这个日子,于是独自拎了本子去喝茶。 掀开竹帘,发现门神巍然站立,尽职尽责。想必,主人是选择关门来庆祝了。 吃了碗澄城水盆打道回府。 跟房东夫妇看完天安门广场的节目,颇感无聊,想起《青木川》,于是捧起来继续读。 读到妙处忍不住挑一段抄这里: 许忠德说郑培然什么也说不出,郑培然患了老年痴呆症,早先的事情一大半记不清楚。有一回会上发言,控诉旧社会,又是浮肿又是要饭,把人听得泪水涟涟。一问是哪一年,1961年!